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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他为什么还要让它活着去传递消息呢?
它有疑问,可偏偏头太小,装不了那么多的东西。它是信鸽,使命是送信,既然信没有掉,那还是去送吧……
那个早该离开的黑衣男子,从大树边的后面走了出来,抬起头看了眼空中那只飞的无忧无虑的鸽子,这么傻的信鸽,宝亲王也敢用?
闪身,极快的消失。
“主子,你猜对了,宝亲王坐不住了。”连暗线都开始动用了,狗急了也开始跳墙。
坐在桌子边的男子,抬起了头:“你可有让我们的人保护好你徒弟?”
听到这话的暗夜有些无奈,主子您能别阴阳怪气的说话,行吗?这个徒弟也不是他要找的,能怪他吗?
暗夜冷冷的点了下头,一下子和主子平辈了,他也很亚历山大的很啊。
宫羽看了眼暗夜,意味不明:“那就好,要是她少一根头发丝,本王唯你是问!我得去趟金城,替本王看着这里。”
暗夜无奈的点头,谁叫那个女人就是那么的金贵呢。一根头发掉了,都要找他麻烦,主子您还能再不讲道理一点不?掉头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虽不满,可也不敢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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