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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死路一条。这个世上,谁都不想死。
可人都是奇怪的,在事情没有发生前,看到的往往都是好的一面,宝亲王不是没有一争的可能,他周围有的是人才听从他的号召,明正帝也极其的倚重他。可太子呢?什么都没有,哪怕他贵为太子,如今也不是人人都会听从他的号召。
所谓富贵险中求,谁的荣华富贵不是和人头连在一起的,他们既然走了宝亲王的这条路,那就不能再去太子这边了。
绝不做墙头草,到时候别两边都不讨好。若是去支持太子的话,得不到重用,被人猜测,到了最后同样是死!
既然如此还不如坚持下去,此时此刻他们别无选择,唯有拼尽全力去助宝亲王登上太子之位,北国史上立了太子,废除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哪怕这样的机会十分渺茫……
北国曾有着立而不废的规矩,可谁能保证没有意外呢?唉,要怪就怪宝亲王,在沈城呆的好好的,干嘛想着要去淮城?
若是他在,也不至于会如此被动了。宝亲王要是知道他前脚刚离开,一直空缺的太子之位便定了,他会不会三思而后行不去淮城?
“来人,笔墨伺候。”男子叹息一声,吩咐起门房。说完,走到书桌前,大笔一挥,把今儿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写了出来,然后用飞鸽传书递了出去……
等北辰墨接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他走到自己的帐篷,拆开了鸽子腿上的信件。
片刻后,薄薄的纸条生无可恋的飘在了地上,握拳低咒:“父皇,你欺人太甚了!”
柳叶不明所以,鲜少看到自家主子会如此失态的呐喊,捡起了纸条,看到纸上的内容时——柳叶脸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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