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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洪继续沉默。
沈木轻笑,直奔主题:“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们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什么,封疆跟你们洺河宗应该是必有一战,既然你们的那位宗主也是个神游境,那我想你也应该猜得到,我能杀了紫衣,一样可以杀了你们那位宗主,我的耐心不多,已经给了你一个晚上了,你可要想好的,若真的打,封疆未必输,而且你也不是我拿来谈判的条件,若我真的想要谈,那城头上挂着那位更好一,所以你知道的,你的命不值钱,若你想要活着,那就看你能给我创造多大的价值了。”
胡洪睁开眼,眼神微眯:“你认为,我会怕死?”
“不怕死?”沈木一笑:“那你咋不自杀?留在这里让我嘲讽?”
“……”胡洪无语,跟他说话真特么气人。
“现实点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道悠悠数百年,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宗门,就失去了百年道行?那实在得不偿失。你说对吗?”
胡红闭着眼睛,躺在草席上,一句话不说。
可沈木的话,几乎是字字扎在了他的心里。
其实有一定道理,修行世界哪来的绝对忠心呢?
都是利益共同体才结合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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