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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
一只体态肥硕的公鸡,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鸡爪子走出的步伐是抑扬顿挫,很有韵味,头顶的火红鸡冠异常醒目。
走了没几步,公鸡低头看了看老头撒了满地的糙米。
若是按照往常,它肯定低头就吃了,可是今天却没有,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嫌弃。
说实在的,它每天早上勤勤恳恳的打鸣多勤苦。
现在家家户户粮食充足,见到它来,那至少也得撒点稻谷和小米儿吧?
你整个糙米算怎么回事,打发叫花鸡呢?
喔~喔喔!
公鸡叫了两声。
这在老头儿看来,就好像是非常不屑的嘲讽。
老头攥着烟袋锅上去就是一杵子,吓的公鸡撒丫子就跑,小翅膀一顿煽动,直接飞上墙头儿,惊的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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