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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撑着的身体,直到沈木走到面前的那一刻,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吊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整个人颓然倒地,一脸惊慌。
“姓沈的,你…你不能杀我!”
沈木闻言收起笑容,他看着刘松仁沉声问道:“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不能杀你?”
刘松仁支撑起上半身,嘴角已是不断的咳血。
内脏几乎都要被沈木那一拳震碎,气府维系不住,只能一口口的吐。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浏阳郡县对于大离的意义,你知道我们每年给京城交多少供奉吗?你又知道,浏阳郡县每年给京城输送的人才有多少吗?这是你们封疆永远无法达到的数字!”
“哦,那又怎样?这就是你在我的地盘嚣张的理由?”
“大离京城为何每年给浏阳郡县那么多的气运,你想过没有?因为我们浏阳郡的贡献足够大,不是徐州徐阳志他们可以比的,若是你真的杀我,你觉得大离京城会不会降罪于你。”
刘松仁说的理直气壮,并且毫无忌惮。
然而事实似乎也就是如此。
不然这些年来,封疆每年的那点气运被其他郡县劫走,京城也不会不管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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