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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该弄死的人,要回该要回的债,然后离开这里,才是她唯一应该做的事。
顾明姝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阮媚娘忽然也上了这假山,远远见顾明姝在亭中小憩,她也不避,反而迎上来见礼,“媚娘给王妃姐姐请安,姐姐万福。”
阮媚娘打听到,稍后秦越一定会路过此地,她是来此偶遇的,自然不可能因为顾明姝在此她就走。
顾明姝看见她,就想起躺在袖袋里的那块乌木令牌,再想起前世死于非命的长兄。
“秦越没和你说么,见到本王妃,你就要绕路走。”
阮媚娘十分委屈又哀婉地看着她:“王妃姐姐,您为何总是要对妾身如此苛刻?妾身心里对您是十分敬重的,也是真心想与您和睦相处,可您为何总是不给妾身机会呢?”
“坐着本王妃的花轿,拜了本王妃的花堂那种敬重;还是敬茶时想往自己身上倒水,企图诬陷本王妃的那种敬重?”顾明姝轻笑起来,“阮媚娘,收起你那些装白莲的本事,然后滚远一点。”
阮媚娘不肯滚,还跪了下来:“花轿和拜堂,媚娘虽情非得已,却也真的无可辩驳。媚娘愿意向姐姐磕头赔罪,请姐姐原谅。”
说着,阮媚娘就“咚”磕在了凉亭的石板上,“还请姐姐原谅我。”
顾明姝皱眉,没有说话,但就这点功夫,阮媚娘就“咚”地磕了第二个头,结结实实地,没多久,她额头就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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