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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马车一叙后,秦越连着数日未入梧桐苑,便是去安和堂请安,也特地错开了时辰。
两人不见面,顾明姝自是神清气爽的不行。
但秦越却很郁闷。
他生平第一次对除了他母亲之外的人服软,竟然踢到了铁板,并且这块铁板还是曾爱慕他的人,这事儿怎么想都意难平。
秦越不能理解。
“我也不能理解。”坐在他对面的好友沈易辛苦憋笑,如是道。
秦越当即就飞起一脚,“说话之前先把你幸灾乐祸的表情收一收!”
沈易轻松躲开,索性也不憋了,哈哈大笑起来:“难得看你一回笑话,你就容我笑一会儿吧哈哈哈……”
“给爷死!”
两人顷刻便在这雅间里打闹起来。
就在这时候,门一响,又进来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你们两个闹什么呢,这么高兴?”
是六皇子秦颂。他还有一个外号,叫:行走的八卦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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