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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和帝看了看,发现那楼的观景台正好能看见这边情况,便颔首允了这安排。
引皇帝过去的时候,秦越一把拉住了落后两步的齐铭:“你疯了吗?那摘星阁后就是飞瀑,水声大湿气重。哪里是能长住的!”
齐铭心道:那岂不是更好?
面上却一本正经:“陛下日理万机,能住个一两日就不得了了。况那摘星阁中自有隔音避障之屋,保证不影响陛下休息。”
秦越道:“别怪我没提醒你,陛下此行出京乃是狩猎。狩猎期一般是半个月到一个月间。他住多久,你左右不了,小心思最好别太多。”
齐铭皮笑肉不笑道:“那可真是谢谢您的好心提醒了。”
“陛下确实是个惜才之人,也不嗜杀。但这并非是你可得寸进尺的理由。”
秦越其实很烦不自量力的人搞事情,这是会打破安稳的变数。
齐铭却对他这种紧绷的心态很不以为然,他压低了声音,邪恶道:“知道了大忠臣。有空担心我,你不如想想你娘和皇帝到底什么关系吧。你娘跗骨毒中了多少年,皇帝就找了多少年解药。如今甚至找了借口亲自跑来盯药。这等匪浅的交情,却鲜有人知,不觉得很奇怪吗?”
秦越怒色顿起,可齐铭却轻笑一声,叫着:“陛下,我来带您走近道!”跑远了。
曾经,秦越一直以为,庆和帝将母亲囚在西山寺,是因为忌惮母亲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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