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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说实话,我觉得我不像一个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的看向他,“哦,那你觉得你像哪个学院的人呢?”
林德揉了揉太阳穴,“唔,拉文克劳或者赫奇帕奇吧!”
“很有意思的想法,不过分院帽从不出错。你的内心里一定有着你也看不到的勇气与正义。”他点了点林德的左胸心脏处。
“额,也许吧!”林德又回到了那副死板脸,木已成舟,没有再去纠结分院这事儿的必要了。
随后他便看到了厄里斯魔镜,它放在柜子后面,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
邓布利多也注意到了林德的目光,适时的开始了今晚的交流。
“那是厄里斯魔镜,它可以使我们看到的我们内心深处最迫切、最强烈的渴望。”
说着,他带着林德越过小桌和柜子来到镜子前。
“我每次都是看到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邓布利多无奈的摊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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