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艹,奇洛这个东西简直毁了我一天的好心情。”洛哈特好似打气一般的在空旷的屋子里怒吼着,不知不觉的便迈步走上楼去。
该睡觉了,真是的,糟糕的一天赶紧过去吧!
然而第二天,洛哈特又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那陶像,
还是很难看,很恶心。
他将陶像锁到了柜子里。
第三天,他又有些不受控制的打开了柜子。
捧着陶像,手指在陶像上那流线型的章鱼脑袋上划过,一直顺着划到触须上面。
“好像……好像还蛮不错,”洛哈特如实评价到,“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学』。”
第六天,洛哈特将它摆在了自己的书桌上。
第十二天,洛哈特开始没事擦拭它,嘴里不自觉的哼着由“克苏鲁”这一词组合成的小调。
第二十天,洛哈特觉得自己应该尊重陶像,开始主动在对其的称谓前加上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