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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木炭?”
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木炭,黑乎乎的,这过完的盐水,能要吗?
李君羡也一样在想,完全无法理解到底什么意思。
陈远笑着说道:“对,木炭,秦兄该不会觉得木炭很脏吧?”
李二摇头:“脏自然是不脏,只是,这过出来的盐水,确定可用?”
“当然可用,秦兄没看见么,这盐水出来,可清澈了。
若不放心,秦兄也可尝尝,看看是不是不那么苦涩。”
很多人一看木炭黑乎乎的,就本能的觉得脏,实际上那是误区。
毕竟,都几百上千度的高温烧过,怎么可能脏?
同理,草木灰也好,锅底灰也罢,只是看着觉得脏,其实从科学角度说,真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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