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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也不多说。
此时酒坛已经凉了,揭掉封口的面饼,拿筷子蘸了点,一尝,辣。
便问永嘉:“要不要试试?”
永嘉连连摇头。
她才不要试!
那次骗她喝什么茅台,她一辈子记得!
陈远摇头:“那可惜了。”说着,便把酒倒出来,装瓶。
也不多,一共就两三斤的量。
想想,又分出来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毕竟这年头可没什么碘伏,而干活,少不了磕磕碰碰。
剩下的,便自从药铺买来的草药中,取了薄荷叶,金银花,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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