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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其实也没料到。
原本他以为,就算大多数都被磨平了性子,有委屈也只能藏在心里,可多多少少还是应该有那么些人,会拎不清,还把自己当千金小姐,豪门贵妇。
干活的本事,也不看好。
所以才有言在先,给了两条路,要么没饭吃饿死,要么送回口马行卖掉。
不曾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帮人,要说心里一点委屈没有,那必然是假的,但是,拎不清继续耍脾气使性子的,真没有。
眼下这帮人,两种,一种,倔强,就是那种咬紧牙关,哪怕委屈得眼泪汪汪也不吭声只闷头干活的,一种,豁达,笑声朗朗,便是与周围衣衫褴褛的贫苦百姓,也说得开,俨然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有趣的是,做起事来,也大多似模似样,有些,甚至能干利索,短时间看,并不比常年干活的差。
眼下听永嘉说起,陈远也忍不住笑道:“可能是吧,换了是我,我也把那些听话的,好调教的留下,不听话的,倔脾气的,一股脑儿打包。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帮人里面居然还有种田小能手,是真没想到。”
“所以呢,这些人,你打算怎么用,一直就这样?”
对于那些相貌姣好身段婀娜明明绫罗绸缎加身却擅长农事的女人,永嘉是佩服的,但是,并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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