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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不能让它们玩蛇啊,多危险,而且,蛇好恶心的!”
绝大多数人,对蛇是厌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感,仿佛与生俱来,长乐也不例外。
这时李二也来到近处,笑道:“贤弟这是准备包粽子过端午?”
陈远笑道:“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端午快到了,便琢磨着自己采点粽叶,包几个粽子。
秦兄呢,昨日才走,今日又回,可别说那焦炭炼铁之事这么快就有定论了啊!”
李二神色一苦:“可不就是有定论了,只是接下来,怕是贤弟要委屈一下了啊!”
“委屈?”陈远面色古怪:“皇帝陛下,该不会是想把我圈起来,专门为他冶焦炼铁吧?”
“怎么会,当今陛下,可不是如此没有心胸之辈。”李二哈哈大笑,却有点心虚的味道。
陈远狐疑:“真的?”
“真的。”
“好吧,那秦兄说的委屈是指?”想想,陈远还是决定相信秦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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