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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
长这么大,这还是长乐头一次见爹爹这么窘迫,被人问得下不来台。
生怕再听下去,她会像姑姑一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便与姑姑一道,带着两只小家伙溜了。
陈远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只一本正经道:“不论有没有,都需要警惕。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人,到底不是狗,狗可以一辈子舔主人,可人,想的永远是有朝一日,翻身做主。”
“这,没那么严重吧?愚兄观那些异族,都与狗差不多啊,舔着呢!”
李二还是有点不以为然。
陈远叹道:“那是因为还不够强啊,什么叫忍辱负重,什么叫舔得越猛,恨得越深?
这是有教训的,越王勾践,吴王夫差,两位前辈已经做过演示了。”
李二便又笑了:“这能一样吗,吴越那是世仇,都恨不得灭了对方的,似倭国那等弹丸之地,吾中原王朝,可从未想过去攻伐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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