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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就笑:“那爹您抽空再去瞧瞧问问不久行了,陈大哥又不会瞒着您,何须这般愁眉苦脸?”
“哦?”
“你又知道是那厮,貌似爹没说这新的水泥烧制之法从何而来吧?”
李二好笑,心里却也赞同。
说白了,那厮虽然不太主动,有什么好的,也不想着他,但是,从来没有藏着掖着。
最初的曲辕犁如此,后来盐,水车,肥,如此,而今,这水泥,亦是如此。
这次,也就是他托大了,自以为已经完全掌握,却不曾想,那小小的砖,似乎也有名堂。
若非如此,想必这会已经在准备庆功了。
而这个时候,骊山脚下,陈远才刚刚上路。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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