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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一起看红日初升,一起看灞水东流。
两扇简单的窗户,便仿如两道天然屏障,隔开了外面的世界,中间小小的世界只剩下两个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恼人的是,他就是不往这边看!
不就是日轮吗?
不就是一条河吗?
撑死再多几棵树,几只鸟,有什么好看的,能比得上她?
不服。
便肘子撑在窗台,单手托腮侧脸看过去,吹起了流氓哨。
但又不太会。
吹不响,听起来,就是“嘘嘘”,“嘘嘘”……
陈远侧脸看过来,正好便对上那张冲他挑眉的笑脸,不由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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