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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奴婢丝毫没有任何不敬,是……是此人血口喷人,奴婢……奴婢冤枉。”
黄皓声泪俱下的哀告,又整得刘禅六神无主起来,“这……这……这……相父,这如何是好?”
诸葛亮见自己的皇帝连这些小事都处置不了,轻叹了一口气,“黄门令黄皓行为不端,杖二十!以为惩戒,左右拉下去行刑!”
黄皓一见要杖二十,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别说杖二十,就是杖十也是疼痛难忍,他当即抱住刘禅的大腿,痛哭流涕,“陛下救我!陛下救我!”
刘禅一见黄皓如此狼狈,心有不忍,宫里也就他能变着法让自己开心,自己又怎么能让他受这么重的刑罚?
“丞相,杖二十是否量刑过重?”
“陛下难道忘了灵帝时期十常侍的旧事?灵帝宠幸宦者,以至于朝纲混乱,诸侯割据,天下战乱。臣虽常年在外征战,不怎么过问宫中之事,可也知道这黄皓平日里教唆陛下玩乐而荒废了朝政,如此谄媚之人,按律当逐出宫,永不叙用,臣只是罚他杖责二十,已经是从轻发落。”
刘禅即便想袒护黄皓,也不敢违逆相父的意思,当下连连点头,“这……这……丞相处置的得当!”
“至于太医博士李幕然……在文武百官面前卖弄心机,有不尊陛下的嫌疑,着三日内奉上治国良策一篇,不然同样处以杖二十!”
啥?李幕然见黄皓被处以杖二十,心里正美呢,一听诸葛亮还要处罚他,这美劲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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