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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李幕然这么一说,楚怀顿时想起了“药神”刚才说的话,“药神”只是说先抓药,观察药效。确实没有说自己儿子有救。万一这药效不尽如人意,自己儿子岂不就危险了。
楚怀正惊疑不定时,孙千捧着包裹好的药材跨进了门,可是感觉这屋里的气氛似乎与他之前离开时大不一样。
“你们这是……”
“请容我冒犯多问一句,先生是否有把握治好我儿?”
看着楚怀充满希冀的眼神,孙千叹了口子,“非是我不尽力,只是这疟疾,需在初发时灌以汤药仔细调理方能压制住病情。令公子这病已经延宕多日,就医太晚,如今昏迷不醒,已经算是重症征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保住了性命,九成也因心智受损,变成了痴儿。”
听了孙千这番话,楚怀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如此说来,我儿是……是没救了?”
孙千捋着胡须略一思量,随即开口说道“完全治好他老朽没有丝毫的把握,只能辅之以汤药,能否有奇迹发生,也只能依赖于他自己和上苍。”
“先生可是‘药神’,一定有药方可以医治江儿的!需要什么药材先生尽管开口,只要这世间有的,我一定买来!”
“晚了!晚了!且先看这一副药能否将他的热给退掉。”孙千将这包药递到了楚怀眼前。
楚怀接过来后,转身交给身边的护卫,“去!找个丫鬟赶紧去煎了服侍公子服下。”
此时的李幕然像吃瓜群众一样,幸灾乐祸地看着楚怀。
这种算计别人还算计对了的眼神让楚怀极度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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