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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着,安平王有种一把要搂住这双腿的冲动,可他的手刚伸出去一半,却被另一双手给使劲按住了,他回头一看,正看到李幕然那张笑里藏刀的脸。
“安平王,您这是……?”
“本……本王只是有点头晕,头晕而已!伸手要扶那个台子。”
“既然头晕的话,何不暂时回家休息?”
“不……不用了,喝点温水即可。”
回家?就是提前几个呼吸回家,安平王都觉得对不住那一千金。
……
云樱走完场之后,其余十五名舞伎身着不同款式的外套和胸罩,依次走过T台,除了那绝美的姿色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同颜色形状的新式亵衣,距离T台近的人还闻到了沁人心脾的一种香味。
“好香啊……”
“这是什么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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