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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李教习,若不教授儒学、史学、文学,如何考试做官?”
“就是!我等自小读《诗》《书》《礼》《义》,修孔孟之道,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数学、天文地理学……”
“对对对!堂堂国子监,岂能将儒学弃之不顾?”
……
李幕然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就属于离场的那些,他也懒得跟他们解释,“我已经说了,因循守旧者离场,如果你等想要儒学、史学……太学就在附近,国子监并不适合你等。”
“我等堂堂儒士,焉能学那些旁门左道,下九流的学问。”
“就是!向来朝廷所办的学场,都应由学问深厚,德行远播的大儒主持,各位再看看这位李教习,年不过三旬,有什么学问能教我等?”
“这国子监,不去也罢!”
“误人子弟……”
这几个人七嘴八舌一说,剩下的人中倒有一多半赞同他们的观点,儒学决不可废!
“走!大家都走!让他这国子监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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