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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了她满是伤疤的左手手腕上。
有些时间过长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丑陋的疤痕,还有刚掉了疤的新伤,长着鲜红细嫩的新肉。
江挽栎指尖下意识抚上去,垂着的眼皮睁开了点:“怎么?苦肉计?”
“对我哥管用,对我可没什么用。”
“陈晚,你欠的帐这辈子都还不完。”
说完她不管陈晚已经泪流满面的脸,松开手坐在刚刚江铭意坐的凳子上。
就这样看着她哭了很久。
心里没有起伏,甚至有点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
还真是一点从前的影子都没有。
江铭意大概是处理好就一路小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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