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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缘主要帮你妈妈算什么?”吕杨又问了一句。
谈话间,吕杨已经隐约看到了一股黑灰色云气在浮动。
正如男子所说,他妈妈或许有点问题。
男子顿了顿,认真地讲道,“昨天我老家堂哥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点不正常了,像疯了一样,嘴里不停念叨着一句话,说什么别打我!别打我!
行为和举止非常诡异,然后,我大伯就说我妈妈可能染上什么邪祟的东西了!”
说着,男子蹙起眉头,表现出一副忧愁的样子来。
顿了顿,又一言难尽的样子说道,“唉!我妈妈一个人在老家,身边也没一个人,我好担心她!我——”
话至此处,吕杨也隐约听懂了。
男子很想回老家看看他母亲,只是,可能建筑工地上的活太忙,又担怕一走之后,老板生气,克扣他的工资。
要知道,农民工出一趟远门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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