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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骂我吗?好啊,这里没有人,我也说不过你们这群拿着笔吃饭的家伙,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上楼以后,甩开陆舒的手掌,帕丽夏激动的说道。
陆舒明白,眼前的这个女孩并不是真的是对自己有莫大的怨气,也并不是在谴责那些记者,她所谴责的是她自己。
当一个人对现状极度失望而毫无改变能力的时候,有可能会陷入极端,有些极端是极端的自暴自弃,而有些极端则会令人情绪激动。
“你要相信我,我理解你因战争和恐怖袭击痛失双亲的感情,我也确实知道。”陆舒轻声叙说着自己的过往,从科所卧那个炮火轰鸣的晚上,到福利院充斥着饥饿、虐待、暴力的童年。
听着陆舒的描述,帕丽夏从最开始的不屑到动容,再到窘迫。
陆舒呼出一口憋在心底的气,不再看帕丽夏,扭头向楼下走去。
帕丽夏不比陈骅这种一直有意无意保护他的人,陆舒和她的交集不过是在这个小城的医院,陆舒是病人,她是医护,仅此而已。
能够跟她说这么多,完全是看在这些天的照顾,以及那相似到不能再相似的经历。
走到食堂门口,陆舒摸向大衣的兜里,没有摸出他意料中的烟盒,却摸出了一张照片。
差点忘了这大衣是在那间民房的客厅里找到的,并不是自己曾经穿过的那一件,陆舒一拍脑袋暗骂自己糊涂。
治安部队的大衣看起来都一样,陈骅他们也都有,因此如果不留记号,谁也不知道哪件大衣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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