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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黑人更是靠脚立正高举右手,向陆舒行了个礼。
陆舒一拍额头,才想起自己用的是汉斯嘤语。
在汉斯待时间太久,自己说嘤语也喜欢说汉斯味的嘤语了。
倒不是说他不会其他味道的嘤语,关键汉斯南方人更习惯于听这个。
就像跟东瀛人说袋鼠国的土味“OK”,也许会有很多人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你要是跟他们说“奥凯以”,他们一定会回你一句“奥凯以”。
不过抛开口音问题不谈,最后那个黑人做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汉斯人来说,绝对算是侮辱性动作。
但陆舒也并未跟他计较,混帮派的,如果都是彬彬有礼的好好先生,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嘿,这只是个招呼,别玩这套,兄弟,我只是想租辆车,你们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需要一辆车,一个熟悉附近的司机,别耍花样,我会老老实实付该付的钱。
但要是有人想跟我玩玩,我也乐意奉陪。”说罢,陆舒就将外套拉开,伸出右手向左腋下伸去。
陆舒之前在勉甸的化工厂里绑过装有勃朗宁手枪的腋下枪套,明白腋下枪套的位置,而这几位帮派分子,本身也是身经百战的主,看到面前这人熟练的动作,一个个变了脸色。
“哇哦,哇哦,兄弟,别开玩笑,别开玩笑!”刚刚摆出手势的那个黑人,立刻将双手举起,缓缓后退,一边后退一边摇头晃脑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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