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还会太语?”陆舒找了个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下,看着在那点餐的41号,向对面的孟黎柯问道。
上次来到香米国,他们就是吃了不会太语的亏,从下船到上飞机的一路上,和别人交流都只能靠孟黎柯的马来语以及两人那各有特色的嘤语。
不过幸好一路上有钞票开道,没有什么语言比这玩意更能打动人心了。
“如果说是母语级,他会两种,精通级的语言,我记得他会五六种,而熟练级的,那就数不清了。”孟黎柯答道。
“两种母语?”陆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在陆舒跟孟黎柯用汉斯语说着话的时候,41号那边已经点好了餐,在喉咙前双手合十,向收银的大妈行了个礼。
41号点好了餐,拎着一份有图片的菜单回来坐下,将菜单往前一推,冲陆舒说道:“这家机场附近的餐厅竟然没有嘤文版菜单……我弄了两份菠萝虾仁炒饭,一个冬荫功锅子。
你的主食我就没点,怕你吃不习惯,你现在看看这份菜单,想要吃什么跟我说吧,我翻译翻译,只要不忌口就行。”
“嗯……这个就行,看起来像是有猪肉,我好长时间没吃过猪肉了。”陆舒指着一份米饭的图片道。
图片上的盘子里,一边是米饭,一边是肉粒,那肉粒看起来就像是猪肉碎。
不过这量也太少了。
陆舒自从上个月初离开汉斯,就没有一天不是在外游荡,一是没有时间自己去做,二也是找不到对胃口的菜馆,汉斯菜馆或者东北菜馆那种量大管饱的猪肉硬菜,还真不是在哪儿都能见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