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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能再等了。
看到老警察一边骂着拿照片来的小警察一边向外头走去,羁押室里的陆舒便重新拿出了手机,又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这第二个号码,自然是打给弗留斯的。
这个灰衣人的安全屋维护人,自称他们没有什么生意是做不了的,而上次在吉布提办证那回,陆舒也算是亲眼见识到了灰衣人的效率。
照片一拍,证件一贴,潜藏在里家坡护照制作系统里的同僚一上传,一份护照就这么做好了。
理论上,他们既然还能做有信用卡消费记录的证件,并且是在不论昼夜的情况下临时制作的,那就意味着灰衣人潜藏在里家坡金融系统里的人手也很多,并且权限较多,个个身居高位。
如果只有三四个小虾米……那早班的人下班了,晚班的人可就没办法帮忙做系统,早班晚班的人都休假了,可就更没人帮忙了……而且一边工作还要一边防着有人看到自己在干什么,那种压力之下,没人能长时间做下去的。
在东南洲,以廉洁著称的里家坡公务员系统都能被灰衣人渗透的跟个筛子一样,陆舒就不信,在黑警横行的其余东南洲诸国,这笔生意他做不成。
“喂?你那边又在打仗么?”电话刚一接通,陆舒就又听到那边传来了枪声。
自从遇见这个假证贩子以来,他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打仗,或者准备着跟别人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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