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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吗?”孟黎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咧开嘴角开始无声大笑,“本地的东方侨民普遍信道教,这么说吧,你想在这找一个信佛的人,那难度可堪比在烤好的蛋糕里挑出蛋壳。”
陆舒搓了搓下巴,认真的说道:“可一个合格的烘培师做出的蛋糕里面,根本就不会留下蛋壳。”
孟黎柯笑的更开心了:“是的!很对,不会留下蛋壳。”
“法克,我懂了。”陆舒苦笑以对,虽然被孟黎柯一番弯弯绕弄的有些懵,但真想要理解的话,也不是太难。
两个警察和店家简单唠了几句,就匆匆出门,看来他们今天的业务还不少。
店家的出餐速度很快,陆舒面前是一份干炒牛河,孟黎柯还是一碟叉烧。
另外几道炒菜还在制作,不过那就和陆舒无关了,他胃口小,一碟河粉足以。
“刚才为什么拦着我。”
“他要雇佣我们的那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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