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然后等待车窗敲响,他降下玻璃,一双被雾气笼罩的眸子就会带着笑意望过来,然后轻声细语地说:“吃饭啦!”
下个不停的大雪终于肯慈悲停下,漫长而又短暂的三天过去,高速路口解封,车辆排队陆续驶离。
陈霄是最后走的。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记住了白茫茫山间的一点红色塔尖,还有站在寒风里送行的唐柠。
她身后是覆满白雪的山坡,雪松寂静林立,衬得唐柠颈间的红色围巾分外醒目,与镜光寺的塔尖遥相呼应。
她挥动手掌送别,唇边呵出的气息像一阵白烟。
误会解除,陈霄没好气地说:“我那平安福替我奶奶求的。我也没病,活得挺好。”
唐柠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没问清楚就以为……总之,是我的错,不好意思。”
她郑重其事道歉,陈霄反而更气了。但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气在哪,又不想表现得太小肚鸡肠,只好摆手说:“算了。”
唐柠松了口气,气氛却诡异地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