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从那之后,路西就没再见过相元。
早上,路西在狱警的口哨声中准时起床,从卫生间里洗漱好出来,雪音已经把她的床铺整理好了,路西让他去洗漱。
雪音还是那个样子,没说过话,很自闭,除了偶尔对路西笑一笑,其他时候,都像一尊活着的木偶一样。
他都这个样子了,但是在这个监狱里,他好像才是最招人的那个,明明长相也不是很出挑,但是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被他吸引,会逮着各种机会对他下手。
上工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骚扰,恶心粘腻的眼神从来没断过,到放风的时候,只要路西不在,就一定会出事。
路西不能时刻看着他,一开始的时候,她总会在各种隐秘肮脏的角落里找到一身伤的雪音,他好像从来都不会反抗,也不会告状,就像是狼群里的兔子。
路西为了他打过很多次架。
闹得最大的是有一次是雪音被一帮人拉到公共卫生间去灌酒,灌违禁药,路西知道了之后去废了那一帮人,有四个人被她按进水池里溺死了。
为此她体验了一把基地的特殊惩罚,刑期也直接增加了一百年。
但从那之后,就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对雪音动手了,路西疯起来的样子,就算是那些在这座监狱服刑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人都不敢迎其锋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