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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一个不大的少年,甚至还没有成年,但是他承受过的,路西都不敢想。
肩上传来一阵窸窣,少年脏兮兮的头发拂过路西都侧脸,她低头看去,少年眼皮颤动,醒了。
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形狭长,是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他对上路西的视线,麻木的瞳仁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从路西肩上移开,重新躲回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路西对他说:“地上凉,不舒服。”她伸手去拉他,指尖才碰到他的身体,他没有躲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剧烈地颤抖起来。
少年是回避的,麻木的,警惕性却非常高,他不敢拒绝路西的触碰,尽管身体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他依然没有对路西说一个不字。
他有很严重的创伤性应激反应,路西收回了手,看到少年从醒了以后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和人呆在同一个空间里,让他难受,让他焦灼不安恐惧。
路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少年回避恐惧的样子,她站起来,往牢房的另一边走去,尽量离少年远一点,让他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忍着身上的疼痛,没有一丝呻.吟,但路西知道他有多难受。
疼了不敢叫,睡不着也要闭着眼睛来逃避这个世界,只是因为,同一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让他不安。
尽管那个人才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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