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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入冬,但这雪下得没完没了。
临时搭建的帐篷被雪压着,白茫茫的一片,两旁都是树林的公路,铺着厚重的雪延伸至远方。
因为雪,丧尸也少了,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太大的动静,好像回到了末世以前。
姜晚穿着雪地靴踩在雪地上,清脆的踩雪声传到秦惊鹊的耳朵里,火炉边的秦惊鹊和苏若一齐抬起头来,望向同一个方向。
“啧啧。”洪厌在一旁化验苏若的血,偶然瞥到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表情和动作时,他啧啧啧笑了几声,然后看向角落里明显不高兴的萧翎。
真是好大一出戏。
“清清姐姐,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姜晚欢快地跑进帐篷里,推着秦惊鹊的轮椅往外走。
“等等,”萧翎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厚外套,他俯身把外套披在秦惊鹊身上。
是白色的羽绒服,厚厚的帽檐遮住秦惊鹊的眼睛,他在她耳边道:“别受凉了。”
他没靠太近,不是不想,在他给秦惊鹊披上衣服的时候,一把匕首抵在他的腰侧。
是秦惊鹊,她的警惕是埋在骨子里的,不动声色,杀机毕现,直到披好衣服,那匕首才移开,自始至终,她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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