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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话我已经与你说了,母亲那儿,你自个儿看着办罢。”陈令安懒得再跟他兜圈子。
宣德十五年二月初六,省试。
各举子由礼部贡院正门验明正身后方可进入,举子连考四科,诗赋、经义、策、论,三天后方能出考场。
不只他们,三天内,就是主考官在内的监考官员们也不得离开贡院。
姚修站在队伍中间,等着前面举子搜检完。这已经是姚修第三次踏入贡院中,他十七岁时中举,十八初进贡院。便是如今,他也不过才二十四,b这考场中大多数人年岁都要小。
当然也有b他年轻的,像方才进去不久的那位临安府永安县举子,今年堪堪二十。
不过更令人讶异的是站在知贡举顾徽身后的那官员,看着尚年轻,却已能站在那位置,顾徽侧身与他说着话。
他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秘密,官家早发榜过的,姚修听见旁边举子与人小声说着话:“那位该就是九年的探花,他当年二十便入了馆阁。”
“你难不成忘了人家还是世袭的一等国公。”
姚修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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