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时候就这麽辛苦吗?我还不够了解我同桌。
他被方川视作转学过来的好友,被重视,被许多温柔善意裹覆。细想想,他也并不真对方川有意见,否则不会同他放学搭伴,去外头吃过饭,共同替他遇见的小猫取名,还拨空约着去看小猫,短讯联系,谈起他家那堆事。
……那堆破事,对了,他曾觉不堪入目和厌憎至深的,今天说了些出来了。有些些恍惚,只身处理不来那一桩桩他束手无策乏力应对的,如今在这里尽得到宽慰,无人说他,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批评、恨、悔不当初,还有仇视。
池明瑜不感到焦虑……似乎他以前是会的;不感到应该逃离,不感到想摔门遁躲,不感到溺水,世界不是无穷无止孤单无依的汪洋,他没有坠下深海,反而还被套上两个膨胀的救生圈,他浮在海中央,觉得明天是有盼头的,诉过一次,後来要再开口大抵不会太难,他甚至想起来再几天是章谋的生日,权作微渺的……回报,他站在这里给他做顿饭。
谢谢他这几年,为了他这个竹马朋友,也是真的辛苦过。
谢谢他一贯懂事和介绍他给自己的父母,领他不用张口就在泥沼地,闻那些菸酒气息。
他忽然停不住在想,他有多久树立起的模样像紮人的刺蝟,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池明瑜有点想甩脑袋,可能是太久没有想过这麽深入的东西了,每一个昏天暗地的角落,黑暗都被别人身上的光驱散,揪住然後拔除,根都不剩。
章谋。
章叔叔,阿姨。
他们是有光的。
他抿起唇,身後还有个方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