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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说着话人已出了东院,九思哀呼一声,也只好跟了上去。
彻夜赶路,所幸十安早就来过陇州,路上倒也顺遂,至天明时分,一行人入了陇州地界,十安轻骑在前,直往启明县杨家而去。
与展家不同,管事杨培当年病逝的孩儿为其次子,自离开肃王府,杨家在老家行商,五年来已有了气象,其长子杨章颇具行商之才,如今已能支撑门庭。
因有杨章,杨培对当年之事讳莫如深,更不愿为此再冒风险,这才拒了十安此前所请。
姜离听十安说了当日经过,心底虽然有了预料,但真的到了启明县见到杨培后,还是有些意外。
他们在巳时初到达杨府外,展跃与门童表明身份,一行人被请入杨宅。
杨培自后院迎出来时,只以为是旧友来访,可见到十安的一刹,便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杨培不假掩饰地冷下了脸来。
展跃为子报仇心切,便先开口道:“杨培,你我之间想来不必多说了,当初你我二人是为何被赶出府的,你必定也记得,当年我们只以为是数次与程秋实理论,得罪了王爷,却未敢想两个孩子病故大有阴谋,如今有大理寺相助,若能为孩子们报仇伸冤?你真能甘心试都不试一下吗?”
杨培板着脸道:“茗儿就是病逝的,都五年了,现在还来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好端端的在陇州过日子,平白去趟这些浑水?”
杨培年过半百,鬓边已生华发,因行商颇顺,此刻锦衣金玉加身,颇显威势。
姜离这时近前半步,“杨老爷,此前并未找到确凿证据,但此番来,我已有了明证,只要杨老爷准许我帮杨茗验骨,真相不攻自破,街市杨老爷若还不愿为杨茗伸冤,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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