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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她不愿再提,秦娘和商徵便默契转了话头。
“这琵琶可还难?”她闲话道,“我瞧大家都要练好几个年头,才能奏成名曲。”
商徵望着那几把跟随他多年的琵琶,目光里流露出温柔:“我练了十年,才在京中成一小角。”
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
然而秦馠选择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路,并不后悔,她仰起高高的头颅:“我可等不起十年。”
商徵亮起的眸色又暗了下去,拂袖道:“小徒莫要张狂,你虽比为师更加勤奋,可这行颇为讲究天分,若祖师爷不愿赏饭,就是练上二十年也不得成就。”
“我自然不同于他人!”秦馠仗着自己先知,并不将良言放在心上。
一时气氛微凝。
室内忽然铮铮作响,原来是娇娇好奇,抚了几下琴弦。
她学着秦馠的样子,用指甲拨弦,一连串的琴音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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