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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禽兽!”秦娘想起身阻止,却被陈衡一把按住。
他点了一壶上好的酒,吩咐姑娘给沈言礼送去。
沈言礼见有人送酒,便停下手,起身向这边回了一礼。
陈衡给那卖花的女童使了个眼色,女童立刻逃之夭夭。
沈言礼立刻明白了陈衡送酒的意图,“啪”的一声将酒杯重重放下。
“这位兄台,台上正争奇斗艳,何必留恋台下没长齐的花骨朵?”陈衡目不斜视看着台上,仿佛对周围一切视若无物。
沈言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位贤弟是第一次来江城?”他问。
他只觉得这后生看上去有些合他的眼缘,仿佛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
陈衡摇头:“幼时曾在此暂住过一段时日。”
“原来是故人!”他笑道,很快将目光不怀好意的转到秦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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