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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后再想对付她,就难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她叹道。
陈母身边的大丫鬟却道:“夫人,我瞧着这承安君好像不是难相处之人。”
听身边人竟说好话,她不由剜了丫鬟一眼:“怎么?”
“夫人您想,她捡到左家小姐后,并未转手卖出,也并无苛待。”丫鬟自幼生在底层,十分清楚底层那些人,若换做其他人捡到贵家小姐,怕是要卖到青楼,得个好价钱。
“这倒是。”陈母点头,“算她还有些良心。不过那也说不定是她看左家贵女有利可图。”
丫鬟继续道:“再有利可图,谁还会冒着风险将孩子归还?不说能不能得些赏赐,万一被那些大户人家当作人牙子,或敲诈勒索之人,打一顿都是轻的,若转手卖了岂不更省事?”
陈母略微沉吟。
“再者说,那秦馠也不是有利可图之人,却也被承安君收养。”丫鬟道,“我倒觉得比起秦馠,承安君更为良善,还请夫人多想想。”
她早觉得秦馠一天到晚,在夫人面前说尽了养母不好,忘恩负义,令人不适。
那个莹秋又满身心眼,一心想给公子做妾,更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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