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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小陈大人的母亲,常年在娘家守寡,怕是他的婚事受两位陈大人挟制的多。”皇后说出自己的猜测,“方才的事,可见他母亲是个不清不楚的,也难怪儿子婚事都拖了这么久了,竟看上嘉禾。”
“皇后不必忧心。”他宽慰道,“陈卿对嘉禾绝无心思,不然也不会第一个提出让嘉禾去和亲。”
皇后不免往陈衡的方向看了眼,见他正低头专心夹菜,不像其他大人盯着舞姬目不转睛,这才微微放心。
看样子小陈大人不是被女色所迷惑之人。
秦瑶坐在离帝后近些的席位,与帝后只隔了几位王爷王妃。
而陈衡身为臣子,则席位靠后。
秦瑶在看舞姬跳舞时,一不小心便瞥见大臣之中的那抹身影,她忙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跟她坐正对面的,正是临安王一家。
嘉禾郡主看穿了秦瑶的小心思,不由冷冷嗤笑。
自从那日她得知了那些真相,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也慢慢接受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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