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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大笑起来,“你以为你会一直如此得意下去?你又明白些什么?不过是靠着一副好皮囊找了男子做你的倚仗。我后悔?我以后只会比你好!”
“去去去!”玉蕊在一旁听不下去,摆手赶人,“你好不好和我家夫人有什么关系,打哪儿来你回哪儿去!”
掌柜的也轰起人来:“这小娘子怕不是得了癔症,在我们店里发起癫来!这柴我们也不卖了!赶紧走!真晦气!”
一阵冷风从门外袭来,秦馠终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之前那股子劲儿,一下子泄了下去。
夫君无靠,如今的沈鱼还是个整日买醉的酒徒,她必须靠自己!
秦馠被赶出了粮铺,一个人失落的走在路上。
想起前些日子,她苦练琴艺,好不容易在第一次当众比试时拔得头筹,是同期最引人瞩目的琵琶女。
那日城中一些酒楼向她递来了邀贴,商徵却让她潜心学艺,替她拒了。
此时路过一处酒楼,里头阵阵暖香气扑鼻而来,靡靡之音传入耳中……
她最终还是踏了进去。
陈衡吩咐粮铺的掌柜,去将银钱换成银票,给秦娘送去。
之后众人便回了后寺巷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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