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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言语,突被噎在了喉间。
秦娘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该说什么?求他,让自己跟着他?以什么身份?
她说不出口。
女儿家,也有自己的骄傲。
陈衡等了片刻,见身后再无动静,抬脚离开。
秦娘就这样站了半晌,心中再无他念。
仿佛一棵老树开了花,又被秋风吹过,花落了一地后,迎来寒冬,被冰雪包裹。
来年春天,她还是一棵枯藤老树。
曾经的花开,不过一场梦而已。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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