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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褚苏先是愣了会儿,紧接着心肺骤然传来阵刺痛,他捂住心脏,想缓解这绵延不绝的痛处,却是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粗粝的地面上,尖锐的小石子扎进皮肉,又引起阵剧痛。
身体内外的疼痛交叠重合,它肆意叫嚣,横冲直撞,快速迅猛地窜进褚苏身体每一个角落,令他全身脱力,几乎站不起来。
眼前像被蒙了层雾,目之所及一片模糊。
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痛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他看到柜子中姜策玉那套几乎蒙了尘的衣物时,是他看到姜策玉那几张字迹丑陋的诗词抄录时,还是他看着姜策玉的坟冢时。
姜策玉、姜策玉、姜策玉……
褚苏垂头,鼻头酸胀,双目通红。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决定了,这辈子要护好姜策玉,明明决定了,要让他一直精彩艳绝,肆意妄为。
明明决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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