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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崔子晋点点头,却没忍住道,“只是府君可还记得一事?”
江与檀:“何事?”
崔子晋道:“就是上次,鬼判殿的判官掐算说,阳世有凶煞出没,却叫府君跑空那回,我寻思着,莫不就是因他们几个平日在鬼判殿偷懒耍滑,无人监督,才致使掐算水准倒退,闹了笑话!”
也不怪崔子晋抱怨怀疑。
但由于东岳阴司这几年追赶科技现代化发展的进程明显,阴司人手不断增加,老判官们自觉到了能够撒手退休的年龄,于是在各自带出几名新徒弟并通过地府新规,让徒弟们培训上岗后,就干脆给自己放了长假,跑路玩去了。
在崔子晋眼里,这群新到岗位上的小判官们办事效率虽说不低,但到底不算稳重,更不如老判官们在值时叫人负责,实在叫他不怎么放心。
不过,江与檀却跟他看法不同,平静说:“新上任的几个判官虽说有些年轻,但那件事并非是他们掐算不准,当日当时,也确实有过凶煞出没的痕迹。”
只是,不知被谁提前收服亦或是超度净化掉了。
崔子晋顿了顿,疑惑道:“还有这事?府君倒是没与我提过。”
江与檀说:“那日离魂匆忙,亲者担忧,于耳攀呼唤频密,我实在过意不去,便还了阳,倒忘了不曾与你详说。”
崔子晋听完,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只好感叹了句:“府君辛苦。”
两人边说着鬼判殿的事,先一步来到轮回井,处理昏迷阴差的事情。
轮回井前,数百年如一日地排着冗长又沉寂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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