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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宁需要每天到医院进行定点检查,做康复训练,褚明明责任感极重,在每日接送上一直风雨无阻,从不延误。
桐城大学坐落在桐城偏南的大学城内,到桐花市立医院不到三公里,褚明明坐公交过来只需三站。
褚宁给褚明明发完消息,看着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再抬眼,原本熙攘拥挤的公交站点不知何时只剩下一两个零散路人等候在站点前。
褚宁四目望去,与一个身穿红色棉袄,背脊佝偻的老婆婆对视到一处。
桐城的初冬,天黑得极早,清幽的月光冷冷洒在站牌上,带着几分肃杀的寒凉。
惨白的路灯边缘,黑暗如影随行,像是要将最后一点光芒吞噬殆尽。
路边,老婆婆笑眯眯地同褚宁搭话:“小伙子一个人等车啊?”
许是凑得近了,褚宁还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子呛鼻的霉灰味儿。
他垂眼看了看时间,刚好显示在18:44,褚明明还没有回消息。
褚宁收了手机,跟老婆婆闲聊。
“您知道就近的一趟4路车什么时候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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