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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有声谴责”,没有当着他的面,而是背着他。
在迟闻舟正要解释清楚,但是却因为工作被人叫走,留迟糖糖在门岗这里待着时,她的手表电话响了。
迟糖糖把手表举起来放到耳朵边,问那边:“喂喂喂,你找谁?我是迟糖糖!”
那头的赵现生听到软萌萌的声音一乐,笑着说:“糖糖小宝贝怎么还不认识干爸的电话。”
“……”迟糖糖把手放下,看了看上面的一朵花和一颗红心心,通过“备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重新把手表拿到耳朵边,对他说:“认识啦,干爸,你找糖糖有事吗?”
赵现生一听,觉得这个声音不对劲,示意周围的人继续玩,然后他缓缓走出房间,问那边的小崽子。
“哟,咱们糖糖小宝贝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高兴呢,是谁惹小宝贝不高兴了?”
“是爸爸。”迟糖糖根本都没有要掩饰的意思,马上就带着生气的语气说了出来。
老迟惹的?
赵现生眸色里闪过不解,心想,这玩意儿一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女儿奴还会惹女儿不高兴?跟女儿说句冷话,下一句立马妥协的人会让女儿不高兴?
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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