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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懒得搭理他们,电话那头就一片哭天喊地,好像天要塌了似的,搞得他无语至极,很想问一句“先前没有六眼的时候你们家是不是不过年啊”。
对面一群老头老太,哭起来让人头晕脑胀,夏油积极给他提供解决办法,“悟只用在位置上坐两个小时吧?时间一到你就去换衣服,然后溜回高专去。”
五条耷拉着眉眼,可怜巴巴地说:“高专也不好玩呀,都怪杰非要回家——干脆老子应付完庆典就去杰家里玩吧?”
“不要。”其实根本没家可归的夏油杰拒绝得干脆利落,催促他去收拾行李,晚上好赶飞机。
五条十分委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只是到最后也没能听见夏油松口挽留他,所以最后走出门去的是一只气鼓鼓的白河豚。
夏油叹气,要和五条解释清楚他家里的问题实在有点困难,毕竟五条和他这种悄悄离家出走的人可不一样——这家伙是大摇大摆地走出家门的。
“六眼”一百年就出这么一个,五条家没谁敢忤逆他的心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登上了前往东京的新干线,本以为神子在高专玩不了多久就得被无聊到回家,结果对方真的就被焊死在那儿了。
本家需要神子出场的活动全部让他以课业为重推掉,寒暑假的甚至也是千请万请+声泪俱下才能让人在男同学的劝说下勉强回来撑撑场子,问起来还说什么高专的功课太多啦,需要认真学习,很忙的。
你那是学习吗!高专能教的东西本家早几年前就教过了,显而易见,大少爷是在高专找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五条家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本家的烂橘子看着他暑假把男同学带回来,家里该进的不该进的地方全逛了个遍就想吐血,那时就明白究竟是谁把他们家神子钉在了高专。
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到时候直接开哭以求直接唤醒对面高中生的良知才有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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