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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逸秋不爱他了,根本没有发现他的目光,一个人,干掉了九根串。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老苏啊,你还是买少了。下回多买一点。”
她根本不知道!呜呜呜,她根本不知道苏父为了这九根炸串顶住了多么大的压力,更不知道现在的苏父满脑子都在想:我要是把签子捡起来舔几口,还能不能嗦到味道?
最终,苏父也没干这么丢面子的事情。只是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苏父辗转反侧,他在漆黑的深夜里,听到了自己肚子打鼓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苏父顶着黑眼圈,简单吃了早饭,就去上班了。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炸串仿佛一直萦绕在眼前,久久不曾散去。睁开眼睛,是炸串,闭上眼睛,还是炸串。就连开会的时候,苏父还有一些心神不宁。
这一天,苏父破天荒的提前下班,偷偷摸摸去了炸串摆摊的地?方。
苏父并不知道炸串几点会开始摆摊,但他想,他都下班了,总归炸串要早点上班的。可是当他站在小公园门口,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和空无一物的路灯下面?,他陷入了一丝迷茫。他左右踱步,在原地?站了很久,忍不住去想:那个小摊老板,到底什么时候会上班?
这样?的想法一直困扰着苏父,到了他平时下班的点,苏父知道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他得回家了。
回到家里,在饭桌上,苏父状似不经意提问?:“那个炸串摊子,什么时候出?摊啊?”
沈逸秋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昨天才吃过吗?今天又想吃了?”
他昨天根本就没有吃!
但苏父嘛,和苏瑞希一样?的傲娇,他转动了一下身?子,表现得风轻云淡:“没有,就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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