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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斯雅难耐不堪,痒得双腿搓合着,她还没说过这种话,情欲脑控她不要挣扎,过了内心那关,按他要求,话到胸口,她浅呵着气道:“小母狗要主人的大肉棒,要主人的几把插进来,狠狠塞满我,撑坏我,我要当主人最骚的小母狗喷出来。”
说着说着,她已经软掉,喷出来三个字气虚。
他听她说这些粗俗的词汇,胀到不行,胀到顶裤头,他的指骨弯起,刮了刮她的乳头,像刮鼻子。
“把蜡烛拿出来,躺下。”他站起来,让出一个位置。
这种时候,方斯雅在乎的是他的几把,肉穴的空急需填满,她得到指令只能夹着双腿,打开礼品袋,精品店卖大豆蜡的按摩蜡烛,她碰了碰,又转脸想省略玩法,干脆不要蜡烛,要惊天动地的插入。
简律凡不容置喙,冷硬道:“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想被打。”
折磨,体内有原始的性欲在推,私处充血到稍有摩擦就要一根东西塞进去,渴望最直接的方式。
她不得不把蜡烛摆上躺椅,衣衫不整地躺下,领口滑到肚脐上方,裙摆揉成一团,呼吸波浪起伏,线条被月光照耀。
他的手伸进袋子里,拎起打火机,她仰视他打火的动作,像那次抽烟一样,滚动齿轮,啪嗒,一簇火苗升腾。
他点燃一盏蜡烛,植物精油香气散发。
十五分钟,他说要十五分钟,无情地放任她被高涨的欲望烧灼,尚不用蜡烛她已经化成水。得不到解决,她拱起一条腿,双手揉自己的胸,造型鼓胀,白白嫩嫩,流畅的形体线条泛起波光,眼前他站着,香气出来,窗棂,纱帘,阔叶,东南角的茅草顶,绑死护栏的麻绳,与他并肩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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