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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手酸了,怎会失仪?」
顾锦安语气温和。
「我幼时练字,也常写得手腕发酸。」
冷承曜抬起头。
「顾娘娘也会?」
「自然会。」
她笑道:「有一回我贪着把整篇文章抄完,结果手酸得连茶盏都不想拿。」
冷承曜听得认真。
「那後来呢?」
「後来母亲让我歇息,还说练字不是与自己的手腕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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