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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的手停了。
停在她腿根上,不动了。但也没撤。
“混话?”
“混话!我在梦里还说过想吃酥山呢,您怎么不把酥山塞我嘴里!”
桶里安静了几息。
只有水从桶沿滴落到地砖上的声音。
裴寂的呼吸擦着她的耳后,又重又烫。
“沈枝意。”
“干嘛。”
“你骗本王的次数太多了。本王现在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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